荆芜

浅月
莫得理智的刀客塔
正体是声优厨

大银灰小讯使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画画好难
哭辽

尴尬癌发作的OO种方式。


“……这个电视剧剧情怎么这么尴尬啊!”
然后在尴尬剧情出现的时候跑去阳台吹风。

为了避免尴尬发完私信会把窗口关掉 这样如果已读不回就看不见惹

感觉别人对我忽冷忽热的是我太自来熟了吗 尴尬。

说话方式好尴尬。

冷群尴尬。

说错话了依旧尴尬。

做了傻逼事全身发燥 我尬飞了。

聊天不知道说啥只能发表情包了我好尴尬。

这个号躺尸这么久 结果更新是这种东西
好尴尬哦。

我滴猫
加了个粉粉滤镜(……)

【野神/onkm】交错

_(:з」∠)_深夜凑个数 真的有干事情的(……)

正南其北:

        *更新一点都不勤奋。
        *一个很早之前就想的梗 也算了件事情吧x
       *觉得自己写的很迷🌚评论问我吧没有就算了我累死了等有了再解释(你


  ————————


     夜色昏沉,大街上游荡着三三两两的行人。公园边的长凳上坐着孤零零的一个人影,身后有些暗淡的光源抚上他的面庞,映出一张昭和式般的令人心生好感的脸。


     他的手上摆弄着一个小小的挂坠,是一个小小的圆润的球体,上面刻着复杂繁密的镂空纹路,内部结构弯弯绕绕,显得十分复杂。从远处看过去像是一团银白色的闪光。


      他动作得极其认真,没注意到旁边树下的阴影里躲藏着一个有些瘦小的人影。借助灯光仔仔细细地打量他蓬松而稍显凌乱的头发,硬朗的脸部线条,英挺的鼻梁和那上面架着的黑框眼镜,还有那双因为专注而显得发亮的眼睛。……当然还有他那怎么都显得奇怪的装束——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大褂,胸前没有名牌,插着一支笔,看上去还是鼓鼓胀胀的,不知道塞了些什么东西。


       那个人影又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等到时间差不多能将坐着的那个人从上到下扫射一遍,连他长长的睫毛撒下的那片阴影——或者连数目都数得一清二楚了,他才从他躲藏的地方走出来。


       长椅上坐着的人对这一切无知无觉——直到那个人影走到他的跟前停住,光源被彻底挡住了,他才带着有些茫然的表情抬头,对上一张年轻的,显得有些秀气的男人的脸。


       男人冲他笑了笑,开口时的声线清冽而又充满礼貌:


       “请问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


       他愣了片刻,这才点了头,腾出旁边的位置让男人坐下。那个男人看上去个头比自己矮,身形也比自己瘦小。他的脖子上挂的那个星型的吊坠看上去和自己的极为相似。


       男人微微侧过身来,不知为何,他从男人的脸上读出了几分不安与紧张,他的眼神却又分明刻着期待。


“请问……”


他听见那副清冽的嗓音说。


     


这是神谷醒来的第三十个小时。


刚醒来时他只能勉强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而沉睡已久的器官终于渐渐重新开始运作,三十个小时过后他终于能够半躺在床上,翻阅一本短篇小说。


房间的另一端摆着一台莹白色的机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光滑的蛋壳。舱盖半开着——三十个小时前这台机器停止了运作,而他被像个易碎品似的小心翼翼地抬出来,三十个小时后他躺在床上看书,手臂上还接着两三条颜色不同的管子。


自动感应门发出一声尖锐的鸣音,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男人从笔记本上移开视线转而与他对视,冲着他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


他的眼睛看上去是琥珀的颜色,清澈透亮,眼线弯出那么一点浅浅的弧度,看上去乖巧而又和善。看上去有些微微的熟悉感。


他挠挠头发,对他说:“神谷桑你好,我是小野大辅。”


就连他的声音,也像是音色极佳的大提琴,偏沉而又有磁性。


小野大辅好像是这里的实习生。


从那天开始,他便经常来这个房间,有些时候是为了检查一下身体数据或是做记录,而有些时候他倒是显得十分清闲,在神谷问起过来的原因时总是支支吾吾,最后笨拙地转移话题了事。


搞什么啊……这家伙…… 与最初觉得他乖巧而又长得好看的印象相比,似乎还是应该加上行为像是奇行种这一条。


虽然如此下来都快过了一个月,好像也有些习惯了这个经常在这里乱晃,偶尔还给自己带点小东西的家伙。虽然依旧觉得有些奇怪,但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果然觉得只是个单纯的家伙,他好像也并不讨厌小野在他旁边的感受。


不过为什么你会对一个……男人感兴趣啊。床头柜上的花瓶里被某个人插上了新鲜的花束,他咬着小野带来的棒棒糖,只觉得自己真是过的异常的奇妙。


小野坐在他的旁边,他能感觉到他越过竖起来的笔记本悄悄投过来的视线,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啊……明明比阳光都要灼热。


神谷装作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书页,视线却偷偷飘向左边。瞟到了一截白的发亮的手腕。小野果然带着那只表。


会用这种表的也只有他了吧。他只知道那块表并不是电子的,如此算来型号也应当早就老旧得过了头……啊总感觉小野带上去……好看是好看啦……紧绷绷的?


自己也有一块这样的表呢。他抚摸着右手腕带着的那块,早就已经停止工作了的表。


这毕竟也是纪念物嘛。


小野最近好像来的次数开始减少了。


来的时候也多是为了记录数据,或许是开始忙起来吧。神谷莫名觉得心里痒痒的,想要问却又怎么都问不出口。


为什么会在意这种事?反正说出来也许会被理解为自作多情。


神谷盯着小野的背影,他正在摆弄着身旁那个记录着自己最近身体状况变化的机器。小野往那儿那么一站,他便只能瞄见他宽阔的脊背了。


“……小野君?”他探着脑袋开口发问,“怎么样……?”


小野似乎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抬手又噼噼啪啪地输入一串数字。


“小野君?”


小野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终于回过头来,向他投来征询的眼神:“有什么事吗神谷桑?”虽然他言语轻快,神谷还是注意到了他略微皱起的眉头。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啊神谷桑……很好哦。”注意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低沉与迟疑,他急忙又接上,“不会有问题的,神谷桑不用担心的。”


是嘛……我又能怎么办啊。


小野绝对有事瞒着他,他早就了然于心了。甚至连具体的事件也都能猜上个七七八八。最近小野总是在奔走……果然是因为那个吧。


昨天晚上梦到了之前的事。


当时的自己……是有多在乎自己的生命呢。所以才会如此不惜一切地想从死神底下多活那么个几年……生命是很宝贵的啊。


嘛……不过没想到会过那么久就对了。


或许还会再久一点说不定啊,到那时候估计连小野君也没了吧!啊说不定还能看到他变成老爷爷的样子…… 他能在这里实习那大概是相当厉害,说不定以后还能搜索到他……小野大辅:著名科学家什么的。


他摇摇头,噗嗤一声笑了。他打了个哈欠,最近似乎总是容易困。


“神谷桑——”


是小野的声音。他看着小野跑进来,气喘吁吁。他说“我——”神谷半眯着眼睛,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像个笨蛋。“吵死了。”神谷懒洋洋地说。


“神谷桑!我有事情要说。”


他眨眨眼,睁开眼睛,确认自己是一个人躺在黑暗中。


搜了好多遍“小野大辅”……兽医……名叫小野的家具店……可是就是没有你。小野君还是没有变成很厉害的家伙嘛!我把我的表都给你了啊……现在会在哪儿呢……说好了要当做传家宝给我好好的传下去……


不过是太久了也说不定。


就连你也只会出现在我的梦境里了吧。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挂在自己胸前的那枚星形项链。冰冰凉凉的,但他总觉得这让他感到莫名心安。


窗外,月亮静静地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半掩在一片树影里。


如果这一切都像月光一般不变就好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抓过旁边白天的家伙们遗忘在这里的白色制服。


“我还想再——”


舱盖渐渐被打开了,神谷睁开眼睛,毫不费力地从中坐了起来。这次恢复得比以往两次都要快。


“神谷桑?”那是他所熟悉的声音。他抬起头,再一次撞上一对清澈的琥珀色眼眸。


“……怎么又是这张脸啊?”


为什么无论在哪个时代我都能看到和小野长的这么相似的脸啊!


虽然……都不会是他。


“嗯,因为就是我嘛。 ”小野挠挠头,“我还以为神谷桑见到我会更高兴点儿才是啊……呜哇好冷淡啊。”


这样的语气太过久违了,他一时有些愣神。再一次打量起这个人。他似乎比自己认识的小野褪去了几分青涩,原本看上去硬质的头发似乎也变得软乎乎的,虽然还是很蓬松,但总体上还是服帖地下垂着。


“神谷桑送我的表,我还好好留着哦。”他的手握住自己胸前的那枚星星,用手轻轻地摩擦。


“神谷桑也还带着呢。”小野抬起头来冲着他眨眨眼,他们几乎就要相触。


他的眼睫毛还是那么长,在他眼下投下一片狭长的阴影。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长久的注视着他。


“不准备解释一下吗?”神谷说。


那个人“诶”了一声:“难道不是神谷桑先和我搭话的吗?”


“我什么时候——”


他刚想反驳,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夜晚的公园里坐在长椅上的年轻男人和他那张与小野相似的脸——现在看来或许并不仅仅是相似而已。


“中本伸辅。”他说,“所以——那也是你?”


小野点点头。他在进行时光机的研究时意外触动了未完成的时光机的按钮,阴差阳错被送回到了过去。


“我还以为我回不去了呢,在修理时遇见了神谷桑。”


有个奇怪的男人向自己搭话。


“说起来啊——你当时给我的名字!我可是有好好的把我的真名告诉你啊——”


“我怕在过去惹出麻烦啦……不过多亏了神谷桑这么信任我这张脸才能找到神谷桑嘛。”


什么你这张脸……


“虽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了……但是神谷桑,我不会让你孤身一人的。我保证过。”


飘渺的雾气好像突然凝成了实质,突然在脑海中迸发出一束闪光。


他会想起来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冰冷的机械音数着倒计时,其实他满心不安,前路依旧是未知。在舱盖压下的那段时间,他捕捉到一张男人的脸。


“你不会是孤身一人的。”


意识沉睡的前一秒,他听见男人这样说。


……


神谷抓住小野的手,离开休眠仓室。他凝视着小野的眼睛,那双眼眸像是装载着繁星灿烂的星空,——而如今也映出了他的脸。


他将脸凑过去,眼前便只剩下两颗小星星了。小野那很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像两片儿羽毛似的,扫得他痒痒的。在小野环抱住了他的瞬间,他感到自己好像被独属于他的气息包围了。


在漫长的时光中,原来他并不是孤身一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而未来也将如此。


      

当年刚开始上物理课的时候 是在讲物质的状态还是啥
提到了“升华”
我当时脑子里的反应居然是明悟了为啥都说“我升华了”
因为就算人体他那么多水你看上去还是个固体啊(……)
嘲笑自己30s

人是不可以也不可能永远泡在回忆里的
即使如此怀念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不会再回来了
只是偶尔有些感伤罢了x
如果可以的话 好想和你再听一次xgb呀。

レオいず 寒暑

     01
     刚画好的妆会因为黏糊糊的汗液而花掉,简单的肢体触碰也似乎会带起一阵热浪,柏油马路像是被太阳烤化了一般黏住鞋底,然后源源不断的热气自地面蒸腾上来——
     对濑名泉来说,夏天真是一点也不美好。
     月永leo则并不,相较冬天而言他更喜欢夏天,不需要穿上厚厚的衣服,一身轻松。不会因为怕冷在室内也带上手套,以至在灵感到来时抓不稳笔杆。他倒是很喜欢下雪天,也很喜欢被炉——但有一次他在里面睡着了结果得了重感冒,被濑名泉唠唠叨叨了一整个星期——那才是真的不美好。
     “为什么有人会因为怕冷就喜欢夏天啊?”
     “sena才是,为什么会因为冬天不会出汗就喜欢冬天?”
      谁也说服不了谁。
    
      02
     夏天。
     濑名泉终于还是发现,夏天来了。
     天气明显变得更热了,白天变得更长了起来,日照也变得更加强烈了。(月永leo在这一个月前就想穿短裤,结果被突然的降温打个措手不及,终于还是把短裤放回了抽屉里。)月永leo开始创作关于夏天的歌曲,或许是符合时节更容易给他带来灵感。
      濑名泉相当不耐热,并且意外的有些爱出汗。虽然不会到哗啦啦地像瀑布那样的地步,但是……
      好恶心啊。
      他嫌弃地抓着自己的T恤胸前的一角抖了抖,在空调面前一阵猛吹。
      “sena还不是这么吹空调,还说什么这样吹会感冒,双标。”趴在地上的月永leo愤愤难平,濑名泉撇了一眼,继续享受他的冷风,懒得和他计较。
      月永leo继续哼哼唧唧,突然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眼睛亮了。濑名泉注意到这点,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结果对方隔空指着他胸口的位置说:
      “senasena,你的汗是心型的诶!”
      “……闭嘴。”

    03
    夏天当然要吃冰棍儿。
    以前他们骑自行车回家的时候就经常买路边的冰棍,那种可以掰开的,一人一半。
    月永leo有次在后座吃冰棍儿,结果把水滴进了濑名泉的衣领里。
    濑名泉抓着自己的衣领,感觉到自己的后颈似乎还是黏糊糊的,非常的郁卒以及想打人。
     他也确实这么干了。
     “sena好凶!明明长的这么漂亮结果是个恶魔!!”
    
     现在他们同居了,月永leo似乎热衷于自制冰棍儿。材料有但不限于糖水果汁牛奶。
     急冻室里的模具摆的满满当当,这种其实毫无技术含量的东西看上去似乎无论怎样卖相以及可食用程度都不会差到哪儿去。
      虽然他并不想知道香菜巧克力和辣椒酱是什么玩意儿。
       即使月永leo说这是天才突如其来的灵感的得意之作,他勉为其难地尝过一口后还是以月永leo都无法阻挠的坚定意志把那一整盘创造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04
    在不美好的夏天,工作需要依然要出外景。而且为了效果还要在阳光充足的地方以及时候。
   摄影师终于喊停了。
   濑名泉放下手臂,结束自己一上午的拍摄去旁边的休息室休息。
   走进休息室,他一下子就看见了背对着门的沙发上那一个毛茸茸的橘色头顶。
   “惊喜吗哇哈哈哈哈!我来看sena工作了!”
   在他嘟囔着你真的好烦啊的时候对方张牙舞爪地抱上来,被他一下子躲开。皱着眉回答撅着嘴的月永leo:“很热啊……我身上全是汗。”
    对方丝毫不在意地重新贴上来,还在他的颈侧添了一口,咂咂嘴:“咸的诶。”
     “……你好恶心啊,那是汗。”
     结束拍摄过后还有空去逛了超市,之后一起回家。空调往下调几度就是一个适合相拥而眠的温度。
     或许夏天也过的不坏。濑名泉这么想。

05
    这是今年第一场雪。
    濑名泉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要以为屋里有暖气你就可以出门穿这个。”
     月永leo推开门,在庭院里站了几十秒。
     然后抖啊抖地缩回来翻箱倒柜地加衣服。
     又被濑名泉训了一通你是不是没有常识啊。
    那又怎么样啊反正有sena照顾我嘛,我的脑袋里只需要有senaluka碳和我的灵感就够了嘛。
     理直气壮地怼回去了。

06
    “一起堆雪人吧!”
   似乎过了好一会儿,濑名泉才把视线从看的书上移开,他似乎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才不要。”
   “一起去嘛,sena最好了。”
   对方毫不犹豫地回答:“都说了不去了。"
   “自己一个人玩吧,国王大人……?”
   月永leo难掩自己的失望:“sena,不能这样,你会被被炉怪物吞噬掉的!”
    ……
    结果最后还是一起出门了。站在一堆吵吵闹闹的孩子中间,怎么看都有些羞耻。
     月永leo堆了两个非常大的雪人,说是sena和他自己,拉着濑名泉把相机给别人要和雪人合影。
     濑名泉觉得这简直是蠢毙了。虽然相片最后还是被裱起来挂在了墙上。

07
    Knights出了新的周边,冬日限定的热水袋。还外带一个按照个人的印象制作的毛茸茸的猫咪玩偶,把热水袋放进去就可以很好的保温以及暖手。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的款的样品。
    濑名泉觉得自己用自己的还是显得有那么些自我意识过剩了。但他发现根本没有担心这个的必要,因为自己的那个已经完全被月永leo霸占了。
月永leo喜欢抱着那只猫热水袋看电视,作曲的时候喜欢垫着它……
    “……你倒是用你自己的啊?”
    “就是想用sena那个嘛!sena也可以用我的哦!我不会介意的!”
     ……谁在乎你介不介意了?

08
    一起洗了个热水澡。
     虽然其实是月永leo乘着对方洗到一半硬挤进来坐到浴缸里的。
     直到彼此都像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小豆汤了他们才从浴缸里起来。
     月永leo这才发现自己没带换洗衣服,打开浴室门就往卧室的被窝里钻,直到濑名泉换好衣服,走过来把换洗衣服扔在他的脸上。
     睡觉的时候他习惯抱紧身边的热源,以前是各种各样的布偶,现在则是濑名泉——虽然对方看上去是个冷淡的家伙,不过抱起来倒是热哄哄暖呼呼的,他颇为受用。

09
    也许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就连会觉得苦手的季节都是我所喜欢的了。

  
   
  --FIN-- 
   
    
   
   
 
      
   
    
    
     

【与砾】向阳 01

*没粮吃太痛苦了
可是他们实在是太好了呜呜所以写了
是短打
不知道后续是什么时候
祈愿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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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旁边新开了家花店这件事,还是无告诉他的。
小小的一间店,伫立在学校的斜对面的转角处,装饰得温馨而漂亮。老板是个金发的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模样。据传生着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等等,我关心一个花店的老板长得好不好看干嘛?”花砾收拾着东西,冷冷地提问。
“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嘛…”无赤色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的神色:“和我一起去看看嘛…我觉得花砾会喜欢的…”
…这究竟是搞什么啊?虽然这么说,他还是认命地选择了与自家相反的方向,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追上无蹦蹦跳跳地身影。
那家花店其实非常显眼,因为…那里早就围上了一大群女孩子。花砾停下脚步,抓着书包的带子犹豫着是否接近。一堆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中间站着一个比她们高出不少的男人,金发,大概就是传闻中的店主。
他微微弯下身子,似乎努力在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居高临下。手上还拿着一把蓝色的小喷壶,似乎是刚刚给花浇完水。
他在解答女孩子们的问题,微微下垂的眼睛因为聊到自己喜欢的事情而闪着兴奋的光芒,时不时歪着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挠挠自己的后颈发,看起来温和热情而又好相处。
这时无已经跑到了人群的外围,转过身来喊他:
“花砾!这里哦!”似乎怕他没看见,他摇旗般的挥挥双手。花砾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幸好人群已经要散了。女孩子们讨论完各种各样的花的问题,像店主打完招呼便渐渐离去了,有的手里还捧着一小盆多肉或是绿植,看起来就是在这家店里买的。
他对这些需要人精心照顾的植物并没有多大兴致,这时候慢腾腾地走上前来,金发的店主与最后一个女孩子告别,转过身来,丝毫不吝啬地露出微笑:“您好!请问是来看花的吗?关于花的问题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哦!会尽力为您解答的。”
花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啊…我想先随便看一下。”
于是便装作挑选般的看植物去了。
一下便注意到店主穿着喵贝露娜的围裙,倒并不显得奇怪,反而有些微妙的合适,显得可爱而又帅气。应该说是…气场相合?他看着你微笑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是职业的营业式微笑,反倒有些发自真心的味道,大概真的是一个友善的家伙。真像是大型的金毛犬一样…
还有啊…他的眼睛。微微下垂的眼睛是很漂亮又很纯净的紫色。
胸前的胸牌…貌似写着…与仪?
无似乎看到了中意的植物,小心翼翼地捧过来,开心地告诉他他要把花送给嘉禄。他的注意力倒一直没在这些植物上,于是便跟着无一起走了出去。
“没有看到合眼缘的植物吗?”他抬起眼来,正好对上那张传言长得极为好看的脸。
“嗯…”
“诶…真可惜啊。”这么说着倒真的像是情绪低落起来了。
鬼使神差般地,他接着说:“……明天,明天还会来这里。”
脱口而出后他才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颇为不自在地想再说些什么挽回,没想到对方却先一步笑了起来,那张脸在他眼里似乎变得更加神采奕奕,“嗯!明天请务必要来哦!一定会找到喜欢的植物的。”

“我就觉得花砾会喜欢这里的!”
“…才没有啊。”
“诶?可是花砾不都说了明天还要去了吗?不去吗?”
“……”
“…多管闲事。不能不去的吧?”


-tbc-

疯狂沉迷狂欢节
太喜欢花砾和与仪了 怎么这么可爱QWQ
然鹅 13年的番早就过气了 好冷哦
没救了我
祈愿二期 虽然都这么久了而且制作公司还tmd倒闭了 就很难过了

【leo泉/泉leo】很久很久以前啊


*文笔tan90
*狮心无差 一块不好吃的小甜饼
*大概有点少量栗毛…没多少的不占tag了 实在雷请叉叉吧别打我
*非典型童话 很扯
*人物属于es 欧欧吸属于我(.
我今天想要讲一个故事。
这片大陆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百万年前,比人类所编写的最早的一本史书还要远。在这片土地上诞生过的生命数不胜数,每一寸土地下都藏着生命的低语,而风絮语着,将每一个故事沿着天空的轨迹传递到每一个角落。
大陆的最西边住着一只巨龙。他有银白色的身躯,像是北方雪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冰蓝色的眼睛则像是最纯净的天空,又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它舒展开双翼,你便看到了这世间最美丽的生灵。
他居住在这一带最高的山峰的顶端,那里有一道裂开的缝隙,跳进这深不见底的裂缝,再往下不知几英尺…
你会看见那只龙猫一般盘着的身躯,落在他的尾巴上,然后对上那双传闻中天空般纯净的眼睛。

leo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错了位,被挤压着向着喉咙涌去,瞬间就要吐出来。硕大的、银白色的巨龙安静地凝视着他,看不到任何的感情。它同样硕大的头颅凑过来对上他的眼,龙角差点戳上他的脑袋,一双竖瞳盯着他,冲他喷了一个鼻息。
leo苍白着脸,他身上还有伤。他按压着腹部的伤口,伸出另一只手勉强着摸了摸巨龙的头。“你长得真好看。”他由衷地说。巨龙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是在疑惑着他异乎寻常的反应,然后他面前这个小小的人类就这么…
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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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上用于照明的火苗是磷火一般的蓝色,虽然有些摇曳,但却始终不会熄灭。正上方的洞顶上像是罩着一层透明的什么东西,而透过它却可以清晰的看到满天星斗。
而伤口似乎也不像之前那般有着烧灼感了。
我会不会是在天堂啊…他这么想着,就是景色好像有点特别…从地理位置和布局来看好像更像是地狱啊地狱…
他撑起身子,低头向着伤口的位置看去,顿时一怔。那上面被细心地涂上了深绿色的散发着浓烈草药味儿的药膏。还用不知是什么叶子做了包扎。
“喂…我说,你就不打算道个谢什么的吗?”他这才发现从洞穴后方走出来一个看上去年龄和他相仿的少年。面孔精巧而精致,眼角上扬的冰蓝色眼睛仿佛能摄人心魄,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上去冷淡而又薄凉,看上去不算强壮的身体似乎却有着极大的压迫感。
“哇哈哈哈,所以是你救了我吗!掉下来的时候好像是被岩石划到了!我之前掉下来的时候竟然以为自己看到了龙呢…”他倒是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站起来就要扑过去。
“喂…!你的伤口还——人类不要随便靠近我啊!…真是无礼…!”少年闪身躲过,他挑挑眉毛,“不过谁给你说是错觉了?”
leo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现在仿佛才恍然大悟:“所以说你是龙吗——那真是谢谢龙先生了——呜啊,我竟然受了那种伤…自己都觉得可怕呢~”他凑过去对上少年的脸,毫不介意的开始动手动脚,“哇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觉得你是个人类呢,看上去明明和我差不多大啊…”
“…我有名字的。”变换成人形的龙族维持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我是濑名泉…还有!别把我和你们这种蚂蚁一般的种族相提并论啊~我年龄可是你的几十倍…”
“那我是月永leo!所以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吗sena!总之多亏了sena伤口都不痛了…”
…面前这个人类似乎总是有着用不完的活力和说不完的话,明明在自己给他涂上药膏,还动用了自己的一点法力为他治疗之前还晕了过去…明明是如此脆弱的种族…。
嘛…虽然看着他在这里喋喋不休,心里竟然也没有多反感或是烦躁…不过你好乃对龙族有点最基本的尊重啊!在这里戳我的脸算是什么!
“…你们人类总是信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泉环抱着双臂,开口,“…龙族只相信自己…喂有没有听我说话,手拿开…”
“…听我说啊,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leo睁着眼睛无辜地看向他:“诶?sena不留我过夜,留我在这里吗?”
泉:“……喂你不回家的吗?”
家?他眨眨眼睛,神情仿佛是从梦境中醒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爬行过来的蛇:“…我已经没有家啦…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一时间,仿佛穿过这里的风都停止了似的。泉没有回话,只是微微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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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是让他留下了。
濑名泉,龙族,三千不知道几百岁。最近住的峡谷裂缝里住进了一个橙色头发的人类。这条龙其实挺宅,活动范围也就是这一片山脉罢了。平日里趴在自己的宝石金币堆里可以一睡睡上好几天…总之,意外的是条宅龙。
其实龙族一般都宅。毕竟如果你有漫长得可以与天地等同的生命…对元素的运用自如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而且还有钱…那外出也就显得不是那么必要了。
但这一切被一个叫做月永leo的人类打破了…他在早上叫他起床,然后说是要外出散步寻找灵感…他忍无可忍,告诉这个他对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都称为“月永君啊,等我哪天睡醒了没粮吃就可以当点心吃掉”的家伙,自己只是在睡觉,并没有睡死,龙族睡眠时间来看这算正常,而且在大陆另外一边有条叫做朔间凛月的龙一觉睡了三个多月不是冬眠…
况且现在正是夏季,就算这是在荒无人烟的山间,风也还是带着那么一丝暑气。而他相当怕热。
leo对此表示大度,提议时间点挪到午夜也无所谓,可以看星星。对着满天繁星和sena的脸,大概能作出不错的曲子。
泉对音乐没有什么特别的理解。其实说到音乐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坐在湖边吹着竖笛的湖水精灵所吹奏的音律,或是坐在海中的礁石上拨动着竖笛的弦,温柔地歌唱着的海妖,如此美妙的歌喉,却是为了迷惑往来的船只触礁沉没。
…对于前者,他认识一个叫做鸣上岚的精灵,各方面都能令他刷新对精灵这种冷淡避世的种族的认识,他大概算个异类。对于后者,他则也是道听途说。
看着月永leo从内衬里掏出一个深色的,不知用什么皮革包裹的笔记本,上面还有着烫金的狮子的花纹。而他这才发现,leo身上挂着一把包好了的匕首,上面的花纹是红色的蔷薇,看上去美丽而又妖艳。他眯着眼睛,总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
这时候leo已经大叫着啊又有灵感出现了拿出羽毛笔蘸着墨水便开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翠绿色的眼眸里闪动着兴奋与喜悦的光芒。像是他收集的那可以塞满五十个大容量宝箱的绿宝石,又比他所有的绿宝石都还要明亮,也更为澄澈透明。
他此时保持着龙的形态,从leo那被他不情不愿地用龙息点燃的篝火映照着的脸庞上移开,抽动着耳朵将视线移到那一轮皎洁的明月上。空气中散着许许多多绿色的小光点,那是一只只萤火虫。那是属于夏天独有的气息,一切美好得仿佛仲夏夜的一场梦境。
之后他懒洋洋地说回去睡了。leo朝他挥手。哦!那我继续写歌吧!等到写好了我就再从那里跳下来…
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便从那张龙脸上看到了恶狠狠的表情:“你再从那里往下跳试试!信不信我把你像扫垃圾一样扫出去!”明明是威胁一般的言论,leo却觉得这时候的泉异常的可爱。
泉气呼呼地重新趴下等他。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leo用手不着痕迹地抚摸着那把匕首,眼眸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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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有着漫长而又悠久的生命…他们是世界上最懂得魔法与炼金的种族。
而他们也有着某些不为人知晓的传统…比如,每百年一次的交流会。这大概也称得上是群龙的盛宴。
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leo十分自然地挥挥手。去吧去吧!我会好好看家的…他一边哼着歌,一边用木棍蘸着一旁烧焦的炭灰在岩壁上描绘着音符。倒是把原本光溜溜的岩壁衬得十分有原始人的艺术感。
泉在一旁踌躇了半天,才说:“…leo君你和我一起去吧。”迎着对方先是惊讶而露出喜色的眼瞳,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收缩了一下,“…你看你不是也没墨…炭灰很脏手…不是,我的火也不是拿来给你烧炭用的啊。”
“…我不是很懂人类的东西。所以还是你自己去选吧。…宴会的时候…跟在我旁边就好了。”
如此这般的话。
银白色的巨龙如银色的子弹一般窜出,带起一股强大的气流。来到开阔的天空,他舒展开宽大的双翼,迎着地平线飞去。leo坐在上面,眯起他翠绿色的双眼。他大喊大叫,兴奋得像个孩子。他说senasena!这边是海诶!我们贴着海面飞吧。龙抱怨着为什么啊会弄湿的一边却将翅膀稍微收起缓缓下降。他们贴着海面,带起一道巨大的流线型的巨浪。海水在巨龙的两侧分开。橘色头发的人类大声地唱着自己新编的歌。
他们去逛了集市。那里人来人往,他们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间,肩膀贴着肩膀。泉对这样拥挤而又不舒适的场合实在有些无奈。leo抓着他的手,在人群里像一条鱼一般地穿梭,轻车熟路。他说我从以前就经常溜出来玩啦…总是有家里的守卫来抓我,但是他们都抓不到。有些时候我就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过…就混在人群里。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着回忆的光点,他说,不过现在已经不会有人来抓我啦。
还没等泉接话,他便又是一个转向:“呜哇我看到墨水了就在那边…”说着便去摊子上挑选东西了。泉看着他仍被leo紧紧攥着的右手。
…很热啊,你手上都是手汗…
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自己好像也变得奇奇怪怪了。他的眼神开始飘逸,而一个东西被突然戴在了他的头上。他先是一僵:“…这是什么。”其实他已经看到了伸出的枝条。
“是花环哦花环。”leo歪着脑袋看他,“不错嘛…很合适啊!”
“…别随便给我戴奇怪的东西啊。”他这么说着,摸了摸头顶上的花环,感受到柔软的花瓣,似乎还带着清香,却没有摘下来。
“不过是真花啊,枯了就不好看了哇哈哈哈哈哈!”
泉低垂着眼睫,半天才接话:“…其实用魔法的话,我能让它就保持这个样子的。”
而且刚才就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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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
在这种场合下,leo却显得十分有礼数了。他无论是握手的理解,还是弯腰鞠躬都挑不出一点毛病。泉问他你真的就是那个月永leo吗他回答是啊我就是啊sena你是中了妖精的魔法失忆了吗…
“睡间。”泉打量着面前黑发的,看上去tension异常低的家伙,“…你终于肯起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如果不是真绪说这种场合还是比较重要吧…我是更愿意在家睡午觉的…”
泉抱着双臂看着他:“…啊你还把人带来了。”
“阿濑不也是?”凛月挑着眉毛问他,“你最近,不是也遇到一个人类吗?”
“…他和衣更君不一样啊。”
“诶~居然不是吗?我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哦…我还以为你准备和他签…”
泉的眼神变了。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做到这种程度啊~我都说了…我不会和你一样束缚自己吧?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况且,不是只是人类…”
只是人类而已吗?
凛月问他:“你真的这么想吗?”眼角的余光却瞟到leo朝着泉走过去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他的手上用叉子插着一块蛋糕。绿色的眸子里明明灭灭,手却分明握紧了拳头。
“…算了,不和别扭的阿濑说话了,再说下去我都要变成笨蛋了。”他和真绪向后走去。
“我说你啊…重要的事物,人还是乘早抓住比较好…不然就算是阿濑也会后悔的哦~”
泉目送着他走远。定定地愣神。
是这样吗?
一块蛋糕被送到了自己嘴巴前。leo笑嘻嘻地问他:“sena要不要试试蛋糕…很好吃啊我在那边拿的…”
他皱着眉头:“…这种东西,不健康的吧?”却还是拗不过leo把蛋糕举在他面前的坚持,面带嫌弃地咬了一口。
确实很好吃,想想就把叉子接了过来,一口一口地开始吃。
leo说:“sena你好像一只猫啊!”他瞪回去,那个笨蛋却说这样更像了啊…炸毛了的猫咪。
“sena的嘴角沾到奶油了哦~”落在脸上的是丝绸的触感,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leo已经把手帕收了回去,“虽然很聪明~但是还是笨蛋~”
“自己都是笨蛋的人也没资格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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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他非常平静地意识到,审判之剑将自己的鳞片穿透了。他现在动也不能动,而那把剑上,源于信仰的力量正在渐渐侵蚀他的意志。
leo挡在他的面前,焦急的呼唤却完全落入了耳外,听也听不见。
…真是超烦人的。
他勉强收拢翼翅:“这不就是leo君你的目的吗…”他平静地道出他很早之前就认识到的真相,“…杀掉我。”
所以,你又是为什么而哭泣呢?
leo的眼泪一滴滴地滴在面前的土地上,染出一块块深色的印记。
他突然觉得很烦躁,是啊。就是他蠢。就算早就意识到leo明明是心怀鬼胎别有用心,他的伤口分明是刀伤,他笔记本上的狮子,他腰间挂着红蔷薇的匕首…他们回程,有人偷袭,跟着leo来的,他明明可以躲。
可他还是没有。
大陆上每一个骑士,每一位勇者都需要一只巨龙来打造自己的丰功伟绩。他们会用被赐予祝福的利剑切断巨龙的双翅,听它们因痛苦和暴怒而发出的咆哮,干脆利落的将它们丑恶的头颅斩下。
龙皮是最好的护具,龙血是最佳的炼金材料,它们的骨架、龙角、每一片鳞片,每一根指甲…而它们穷尽一生守护的财宝,可以将一个王国的军队武装到牙齿,可以让人拥有数不尽的财富。
…那么亡国的王子呢?
他被自己的仇敌,推翻自己家族的篡位者捏住了咽喉,不得不为他们卖命。他被伪装成一个不小心摔下山崖的家伙,然后被那条被人目击到救治伤病员的龙救起。这些都在计划之内。他应该得到龙的信任,这一步他也做到了。摸清龙的宝库的位置,然后——
最后一步,便是屠龙。用那把匕首刺穿龙的心脏。便可以救出他的妹妹…得到自由,然后用铁与火…复仇。
可是啊…这位王子爱上了那条龙。
在他们相依无数个夜晚,他有机会报告,那么就会有人来帮助他屠龙,甚至他也有机会亲手刺破龙的心脏。
可是他没有,载着满腹伤痛与复仇的怒火的王子遇见了一只温柔的龙类。他长着一张好看而精致的脸,却又生性别扭薄凉而又不好接近…但是对他来说啊…那些藏在尖刻下的温柔,他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让他在深夜会疼痛无比的心脏平静下来,让他终于可以暂时逃离黑暗,逃离潜藏在黑暗中,向他低语的幻影与幽灵。…他又能作曲了。
…还想与你靠近一点。而不想,这一切,都毁于我的挥刀。像是空中的楼阁一般崩塌。
而濑名泉呢,有些事情他从来没有说起过。
很多很多年前…他交付出了真心…最后却换来了…截杀。
“…你不会怪我的吧?”那是掩藏在断断续续地哭泣下的声音,“我是不得已才…”而四周的人举着火把。杀死他!他们怒吼。
够了。他疲惫地闭上眼。睁开眼时,他冰蓝色的眼里呈现出肃杀。他挣脱那些他本就可以轻易挣脱的束缚,他冲破那群乌合之众的根本无济于事的阻碍,他的爪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下一秒就可以抓破…他曾经最为信任的人…朋友的心脏。
所以只是人类而已,他们上一秒是可以是交付后背的战友,却又能在下一秒在背后捅你一刀…因为所以利益。
耳边全是人类惊恐的呼救,令人感到烦躁而又厌恶。“你别杀我…我不是…”面前的人痛哭流涕。
他其实更想听他说对不起啊对你做了这种事你杀了我也无所谓。而他的苦苦求饶却让他真正的像是被泼了冷水一般的清醒过来。
你看,他彻彻底底的是个人类。
他最后没有杀他,只是在吓得不敢出声的人们带着惊惧的注视下渐渐走远。然后他找到了现在的住所,先让自己睡了个几十年。
你看,现在那个人已经死了…不会存在了。而他也不会犯下相同的错误。
是啊…
而在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后,他却再一次栽了,一败涂地。那个人温柔而又笨拙,就像是个笨蛋。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他的温柔便灌入了他千疮百孔的心里,暖到让他忍不住哭泣。
…所以,我怎么拒绝的了?又怎么可能不贪恋呢?
竟还是渴望着人类的温度。那般的温暖,他说着最喜欢自己的时候,说着靠着自己的温柔就能活下去的时候又是那般的…表里如一。所以,便想着,要是能够继续下去就好了。
…这场相遇不是命运,而是人为的安排…最后,演变为两个人的…心怀鬼胎。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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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啊…我不知道这里会有他们…的法阵。”leo的声音颤抖着,“sena…我帮你…”
“你现在应该去救你的妹妹,而不是在这里和一条要死了的龙浪费时间。”泉冷冷地说,“现在用你那把匕首补一刀就好了…”
你应该得到自由。
“…我的收藏,都给你看过了吧?那堆绿宝石别拿啊…那是游君眼睛的颜色…我有没有和你讲过他…”
“讲过,sena那么喜欢他我真的超嫉妒的…拔出来就会消散掉的我帮——”
“别碰!”他的身躯突然剧烈的起伏着,“…你会死的,这是信仰的裁决,龙族都无法抵挡的力量更不要说是人类…”
“不要。”leo渐渐地走近他,他抱住了巨大的剑柄,用着全身力气向上拽。
…好疼,真的很疼。信仰的力量像是火焰一般的灼热,灼烧着他清醒而又坚定的意志…但是——因为他,sena被捅了个对穿,要痛的话…他应该还要比自己痛几十倍吧?…明明是个那么温柔的家伙。
他咬着牙,发出一声怒吼,像是狮子的咆哮。那把剑真的被他拔出,在空中断裂破败,最后消散成漫天的光点。
…之后靠着龙族强大的自愈能力…他的脑袋一阵眩晕,神志也并不那么清醒。而在泉的眼里,这个人又哭又笑,抱着自己说着“我做到了啊…”之后…又晕了。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逊…
而关于自己为什么能拔出这把剑…除了脱力没受什么大伤的事,月永leo说:“那当然是因为sena才是我的信仰啊!”
如此…乱来的答复。
泉变为人形,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渐渐恢复。他皱着眉头掐住leo的脸颊向两边拉:“你倒是醒醒…我们还要去抢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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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王国里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银色的巨龙在空中飞行,投下巨大的阴影。士兵们超他发射着长矛、箭矢和巨大的石块,却都被统统弹开。人们发现了坐在龙上的身影,眼尖的人认出来是政变前的继承人殿下。
巨龙在高塔面前降落,有着相同橘色头发的少女站在窗台边,瞪大眼睛看着着美丽的生物在自己面前停住,而在他背上向她伸手的是自己的哥哥。
“走啦…luka碳。”他叫着妹妹的名字一遍向妹妹介绍,“这是sena哦就是他救了我…”
我最喜欢他啦。

国王蜷缩在桌椅下,瑟瑟发抖。银白色的巨龙俯身看向他,冰蓝色的眸子吓得她他腿软得打颤。
“…他说他也不是很想当过王…所以这位子你还可以留一会儿…”泉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最好尽力做一个贤明的君主…也不要打什么坏主意。”
巨龙亮出牙齿,权做威胁。
国王拼命的点头,痛哭流涕。

龙载着王子和公主,在人们敬畏的眼光中离去。

他们去了哪儿?现在如何?我不知道。不过我更愿意相信…人与龙之间的羁绊已经让他们缔结了世界上最坚固的契约。他们的故事仍在继续…在不知道哪个角落。
你………
-fin-
一点补充
#那句不知梦 ⬅️龙族里找的!不知道原本出自哪里呜呜呜 最近有点沉迷龙族…
#审判之剑情节 ⬅️其实是借梗…小林家的龙女仆 法夫纳真可爱!!康纳真可爱…
最后 狮心是坠吼的 我爱他们wwww
祈愿中考 嘿嘿嘿